,乃是宋宁宗之女,和现在官家乃是同一辈分,只因为乃是宁宗老来得子,故此今年也只有三十来岁,平日里于谢道清多有来往,乃是妯娌的关系。
若要说起身份,却立时苦笑,旋即问道:“我这里素来清苦,也就只有一些我亲手做的点心。你若是想要祈求帮忙,却是来错了地方。”
“但若论此事,也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祁国公主面容戚戚,又道:“你也知晓,我那良人乃是朱熹后代,其家法甚是严苛。而在昨天时候,我刚刚回到家中,又见他父亲取出戒条,将其背部打的是皮开肉绽、血肉模糊。”说到这里,她又是掩面哭诉,显得特别的悲伤。
谢道清听着凄凉,便问道:“你是说朱浚?他又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刚来的什么萧凤的原因吗?”祁国公主凄冷一笑,透着惨然来。
“萧凤?我曾经见过此女。此女虽是有些鲁莽,但生性随和,并不是那会与人起冲突之人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?”谢道清咯噔一下,立刻便感觉有些奇怪。
想当初,她在萧凤进入临安城之后,便将萧凤邀请进入慈元殿之中促膝而谈。
那一次,虽是因为阎贵妃、贾贵妃从旁打岔而告终,但是经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