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本地人?”那大娘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凤,问道。
萧凤颌首回道:“初来乍到,所以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哼哼。张家米、岳家茶,赵家的盐巴无人沾,朱家的布匹不敢穿。”那商铺忽的冷笑一声,充满讥讽的说道:“你竟然就连这四家都不知晓?”
萧凤顿生好奇,问道:“哦?这其中,莫非有什么玄机吗?”
“哼哼!这张家便是那清河郡王张濡。至于那岳家,则是岳珂那老混蛋。他们祖辈倒是凶猛,只可恨这帮家伙久居临安,早就忘记了昔日祖先鏖战沙场的雄风,剩下的也就只是欺压老百姓罢了。”
那商家似是想到痛处,立时就咬牙切齿的骂道:“但若论盘剥之能,这两家却还是屈居其下。而谁不知晓,当今官家之弟,也便是荣王府赵与芮,更是直接占据了整个盐引!一张盐引十万贯,轻轻松松便夺了别人百年基业。至于那朱家?其祖朱熹倒也有些威名,只可惜传承至今也是堕落了,以官府手段强夺布铺,这厮也是有一手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萧凤了然。
正所谓垄断缔造腐败,她在前世时候便屡见不鲜,对这种事情只需要稍稍一想,就知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