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好欺负的吗?”
“非也。”
郑清之倒也是定力十足,对萧凤所说之话并未有多少在意。
顿了顿,他在心中斟酌片刻之后,方才诉道:“只是我既然为宋朝执事,那这朝廷之事便非我一人之事。为了给官家、给群臣一个交待,你所要求的事情,我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。”
萧凤冷笑连连,嗤笑道:“哦?那按照你的意思 ,我又该如何?将我麾下士兵尽数归由尔等指挥?”
“这个——”
郑清之苦笑不止,连连摇着头,回道:“萧统领,你也莫要取笑我。”他为执事,自然知晓萧凤和自己一样,皆是心中存有底限,决不会将手下军权交给宋朝的,但一想到日前局势,又是诉道:“而我今日前来此地,所求者便是为了消弭我俩之间的矛盾,以免这些事儿继续拖下去。”
“非是我不愿意解决,全因尔等太过猖狂,先不说我凤梧府侵犯一事,便是这些日子尔等也将我置若罔闻。我也是一方统领,尔等如此行径也算是讨论事情的态度?”
说及此事,萧凤立时恼怒起来。
她此行乃是为了缔结盟约而来,但这些士大夫却屡屡以各种名头阻挠自己,甚至还以朱玉真之事百般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