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否则如何会这般坚持?”
见郑清之诸多词儿从嘴中蹦出来,萧凤倒也没兴趣继续维持之前架子,厉声诉道:“呵呵、这佛门僧众向来不事生产,于国无益。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放任自留,令这些妖僧、邪佛在这华夏之中恣意妄为?
“哼哼!你也是儒家弟子,如此想法岂不是和圣贤大谬?”
萧凤听见此话,心中不知为何感觉有些不快,旋即便反驳开来。
郑清之顿感奇怪,侧目看向萧凤,问道:“非也。我自幼熟读儒家经典、饱读诗书,更得恩师楼昉传授理学经典,却不知何处有误?”
“我辈为汉家儿女,”萧凤虽有不悦,但考虑到对方身份,却终究未曾推拒,只好让这人跟在身边。
眼下并无急事,萧凤不欲惊动别人,故此也没有施展遁光之术,更没有运出轻功之法,就那么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,虽是寻常动作,但在别人眼中看来,却似一道白影掠过,眨眼间便飘忽而过。
很快的,两人便走到山下之处,此地乃是一片竹林,因人群全都聚集在山上,所以也没有什么人群路过,显得有些幽静。
走在这里,郑清之忽的笑道:“此地距离慈恩寺已有数里之遥,应当无法能够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