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成什么样子。就你这样子,也算是凤梧府的守卫?”话中冷漠尽数彰显,朱玉真一点都不想要掩饰自己心中鄙夷。
纵然李庭芝一片赤诚,但他那群手下可未必就当真清白,若非有人里应外合,这次事情如何能够进行的如此顺利?
李庭芝顿感尴尬,立在一边不知所措,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做,方能让眼前女子消气。
但他手下的那批人马却有些意见,皆是朝着朱玉真冷嘲热讽了起来。
“不过是一介女子,却在外面抛头露面,浑然没有良家闺女的样子。”
“没错啊。看她那样子,莫不是出去和小情郎幽会吧。否则怎生这么不堪?”
“莫要忘了她们两个都是从长安来的,而那里久为胡虏之地,许是早已习惯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句脏话从口中冒出,立时便让朱玉真面容通红、双目含煞,恶狠狠地扫过众人。
自府中逃出,如此行径,自然并非大家闺秀该有之举。
但朱玉真饱受儒学教导,却也并非那浪荡风尘女子,如今被这群人如此谩骂,也是难以忍住心中怒焰,张口回骂道:“一群胡吹大气、中看不中用的家伙,依我看你们这帮子废物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