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坐于官轿、走于御道之上,就连自己所居住的府宅,也有专门人把守,禁绝外人闯入其中。
可以说,江万里对于皇城之外的百姓虽是经常见到,但却不曾真的接触过。
今日听到这些小民烦恼,却让他感觉脑中澄净,却是生出在这临安城之中走一遭的想法。
这一走,便是一整日,若是有些饥饿,便到旁边小店之中,要一碗面充饥,等到快到傍晚时候,他已然来到西湖边上,望着那湖上坊船,心中却是生出几分排斥,想到当初朝堂所发生的事情,更觉心中愤懑难平,不觉张口唱道。
“万里为官彻底清,舟中行止甚分明。
如今若有亏心事,一任碧波深处沉。”
话语甫落,却闻身后传来一阵响声,“好诗,果然是好诗!”
江万里转头望去,正是自己熟悉之人,脸上顿现诧异:“是你?”
“此地距离凤梧府不远,所以闲暇时候就喜欢再次游赏。而你,似乎有些不忿?”萧凤噙着笑意,意味深长的看着江万里。
江万里深吸一口气,脑中已将诸多线索一一串起,不免感到有些愤怒,斥道:“若我所料没错,朝堂之上马天骥所得的账簿,应当是你所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