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江万里一时愣住,不觉露出几分惭色来。
他即为宋朝官员,自然知晓朝中之事,且不说那凡是提及宋朝都会知晓的三冗问题,仅仅是朝中官员腐败问题,还有那禁军战力问题,全都是足以摧毁宋朝的毒瘤,而若是无法铲除这两个毛病,宋朝可不是蒙古的劲敌啊。
“而且我想你也明白,为何自己今夜会在这里,而不是在那些坊船之上。对吗?”
萧凤看着江万里那痴呆模样,不觉摇摇头,却是为对方感到悲哀。
似江万里这等人人才,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,但是却也被遭到那**臣攻讦,以至于被迫辞官归去,如此待遇又岂会令其余人接受?
江万里立时羞愤,旋即喝道:“我朝之内,尚有孟珙、赵葵、郑清之一行人坐镇,自能确保无虞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但是你也知晓,如今郑清之已然年近七十,就算是孟珙、赵葵,也是年过五十。他们,又能够支撑几年?”萧凤眸中自有无穷笑意闪过,更令江万里感觉内心似被针扎一样,倍感痛苦。
眼见萧凤咄咄逼人,江万里只觉得眼前之女竟是如斯可怕,立时反驳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 ?”
萧凤收敛笑意,又是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