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那此番宴席也不用继续了。”
“得令!”
高达双目欢喜,立时跨步走出,准备此事。
孟珙看着对方消失身影,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中一痛,痛楚虽是短暂消失,但是他却不由得捂住胸口,暗想:“为何我会感到有些不安?莫非这其中尚有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吗?”
只是军中之事甚是繁多,却是让他分不开身,便是此事也抛至一边了。
至于开封府的范用吉,自送出信函之后,便始终忐忑不安,终日总是在城头上走来走去,眺望着远处风景,以确定那宋军是否当真愿意接受?
这一日,他又一次的走到了城头上。
城头两侧,那些士兵已然是疲倦不堪,身上穿着的铠甲亦是布满空隙,便是用来系甲用的牛皮绳,也断了一大半,手上的兵刃也是布满伤痕,看起来稍微一用力就会断裂。
这般状况,如何能够抵御敌人进攻?
摇着头,范用吉心中充满无奈,找到了张枫。大抵是因为太过操劳,张枫直接席地而坐,靠着身后的女儿墙,头颅垂下双目紧闭,从鼻息之中传来几阵鼾声,显然是因为太过疲惫了,所以直接就席地而坐。
他旁边的侍从见到范用吉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