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体温稍微抬高一点,埋怨道:“这天气,真的是越来越冷了。”
至于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,他又如何能够知晓?
…………
道路之上,范用吉虽对汴京有些担心,但更对孟珙充满好奇。
于是他便张开口,对着这刘整询问起来:“刘将军。却不知您今年几何?就任何等官职?”
“末将今年三十有四,目前徒添为潼川路安抚使而以。”刘整哈哈一笑,张口应道。
“不过如此年华,便已经成为一路之领导。想必将军也是才华出众,否则如何能够成就这番功绩?”范用吉一脸敬佩,复有露出几分哀伤,轻抚胸前花白胡须,略有伤感:“只可惜老夫现今也已经年过五十,若非河南府官员一扫而空,如何能够担任河南宣抚使一职?只可惜我才浅福薄,既无安邦定国之能,也无守治一方之才。”
刘整摇摇头,笑道:“虽是如此,但你既能明辨是非,投降我朝,也算是一份功绩。等到了许州之后,我自然会为你说上几句的。”
“说什么功绩啊。其实吧,我现在所想的,也就是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过日子,再也不去官场厮混了。”范用吉却是连连摇头,苍老的脸庞之上,皆是时光烙下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