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若是这样,那更应该确定可汗情况如何了。”
“哦?这又是何等原因?”八思 巴问道。
“你我也知晓。那赤凤军和宋朝向来都是貌合神 离,临安之人更将萧凤此女斥为妖孽。而那萧凤自入主长安之后,更是未曾向临安缴纳赋税,俨然一副国中之国。如此状况,自然令临安忌惮不已,连带着也让这川蜀将士,对赤凤军饱怀异议之色。所以之前我等入川时候,如入无人之境,便是因为没有赤凤军再次。要不然,我等早就被赶出四川了。”郭侃解释道。
他为蒙军元帅,自然知晓赤凤军和宋军并非一个等级。
彼此之间,完全就是钢刀和木刀的差距。
至于彼此之间的差距,究竟是征兵制和募兵制的差别,亦或者军士待遇的差别,又或者军校以及教导士结合制度和传统将门的优劣习性,更或者是火器先进与否都不重要。
仅凭赤凤军能够让蒙哥暂息正面攻击赤凤军的企图,转而绕道四川,谋求双面夹击的策略,便显示了赤凤军的强势,亦或者其统治者萧凤的厉害之处。
“既然你铁了心了,那我便一探究竟吧。”八思 巴眼见郭侃坚持,只好答应。
只见他手节法印,目中顿时绽放无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