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自责。”一扫那蒲择之尸身,声音顿时黯然下来,又道:“而且蒲将军求仁得仁,终于在今天将这杨大渊击杀,也算是大仇得报。”复有看向杨文安,喝道:“而如今时候,我等所为,也当以铲除奸佞,驱逐鞑子为先,这点你明白吗?”
“宋参谋,我明白了。”甘润抬手拭去脸上泪水,但双目红肿,却始终未曾消解。
随后盯住那杨文安,他只将手中长刀轻轻一挥对准对方,劝道:“而你?你的叔叔已经死了,而你还打算继续负隅顽抗吗?莫要忘了,当初你父亲,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上。”
他却是知晓,杨文安之父,也就是杨大渊的弟弟杨大全的孩儿。
而杨大全则是在数年之前,于叙州之战中,死于蒙人之手。
“不需你的提醒,我自然明白。”杨文安双目圆睁,露出几分懊恼来,喝道:“所以我才要加入蒙军之内,为我父亲报仇。”
甘润神 色一惊,满脸惊讶的问道:“报仇?难道你忘了吗?你的父亲,可是被那蒙古所杀?而你竟然投入了蒙古麾下。若是教你父亲见了,他又该做何感想?”
“哼!当初时候,若非尔等坐守困城,我的父亲如何会死?”
杨文安见到远处赤凤军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