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起吗?”
“你也是上等上舍人,怎生就连这点都不懂,就贸然带着一行人跑到这里来?”吴衍亦是骂将开来。
那丁大全自知自己才德浅薄,若是贸然镇压太学诸位士子,少不得让朝中大陈非议,故此暗中联系两人,让他们两人出面,压制一帮学子。
被两人一番呵斥,陈宗顿时生出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的感觉。众位士子之中,亦是有人开始心生退意,自队列之中悄悄离开。若因此事而惹怒朝中大臣,可不是寻常人能承担的。
但陈宗脑中却是浮出苏韵那凄惨模样,立刻打起勇气来,继续说道:“或许尔等所说有理。但我等有急事,必须面见圣上。”
“什么事情能够重要到需要强闯皇宫吗?”翁应弼没好气的回道:“你知不知道如此行为,实乃大不敬之罪。我就算是治你谋逆之罪,也是只手之中!”
“蒙古入川,东南屏障已失。如此险情,也不算吗?”
陈宗面色赤红,高声喝道。
他这一说,登时让翁应弼、吴衍两人愣了一愣,好容易才回过神 来。
“胡闹。我为朝中重臣,尚未听闻此言,你又从何听闻此事?”
虽是感觉有些奇怪,但翁应弼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