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之词。
至于所谓罪状,随意就可以捏造出来,自然也不是很在意。
朱貔孙一时担忧,连忙道:“可是陛下,难道就让那丁大全肆意妄为吗?”
“那丁大全我自有定论。尔等还是回去吧。”赵昀心神 收敛,却是重新恢复帝王之象,眼神 扫过那六人之后,又问:“至于你们?我虽是不知你们究竟如何进来?但我朝自由规矩,你们也回去吧,至于你们索要禀奏的事儿,等到明日早朝之时再行禀报吧。”轻舒臂膀,却是露出几分颓态来,正是想要就寝的样子。
随后,数位侍从便走上来,准备将他们赶出去。
陈宗顿时紧张,张口道:“就算是川蜀沦陷也是如此吗?”
“川蜀沦陷?这是怎么回事?”赵昀一时惊住,挥挥手就令那侍从撤下,然后死死盯着陈宗。
“正如我所说的,那川蜀一代沦陷偌久,至今已有半年有余,但丁大全是钳制朝廷,堵塞言路,以至于直到现在,也丝毫未曾告知陛下。”陈宗立时抓住机会,高声回道。
赵昀更觉讶然,叫道:“此事当真?”
天下间,向来有天下未乱蜀先乱,天下已治而蜀后治,对于川蜀情况,他一直都相当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