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赵昀一时哑然,回道:“还请爱卿明言。”
这般直言,也正是他不喜董槐之处,否则当初为何会亲信丁大全,将董槐贬出朝廷?
“是非不分、法度不行。此为陛下之错!更不知害政者为何?”董槐虽觉失望,但既然对方有心改过,他自是也只好说上一说。
哪怕只能改变一点,终究还是好的。
赵昀黯然伤神 ,问道:“何为害政者?”
想到如今危险状况,赵昀纵然如何无能,也知晓若是不采取什么补救措施,只怕便会彻底成为亡国之君。
董槐回道:“偏袒亲戚,视律法为无物,一也;长居官威专擅权威者,二也;对朝中官员将士不加审查,三特。你不严查将士,那他们就会越加骄横,届时这些士卒就容易横生枝节,制造祸端;刑罚全凭己心不论对错,以至于忠奸不明、贤肖不分,若是贤肖混淆则奸邪肆,贤人伏而不出;为保亲戚而徇私枉法,如此则令法令视若无物。如此一来,三者皆毁,政事自是废除,否则如何会令奸邪横行,良将难出?”
“爱卿所言极是,朕这边更改。”
赵昀一时哑然无声,也不知晓究竟应该如何应对。
他自是知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