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官。你也看到了,我暂时无法离开此地,所以是否能够让我在这里停留数日,等到将事情处理完毕之后,再行离开?”
“余置制使既有此要求,自家岂敢不从?”那太监颌首回道,神 色异常平静。
记得允诺,余玠也松口气,又是重新回道府衙之内,准备接受赤凤军留下来的资料,而无论是安抚百姓、剿灭匪徒,全都需要他在此坐镇,不然就无法顺利进行。
至于那太监?
他眼见此刻没有自己的事情,也就从此地离开,回到了驿站之内歇息。
只是等到深夜时候,这太监却是取出一支信鸽,信鸽腿上绑着一张纸条,这纸条之上赫然写着:“余玠暗藏不满,意欲推辞。”的字样。带着这个纸条,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临安,而等到它抵达之后,只怕又会惹来新的一阵风波。
…………
长安。
自成都府离开之后,赤凤军行了十数日,也终于回到了住处。
而这个古老的城市在萧凤离开的这些日子里,也变化了许多。道路两侧,多了许多新建的房屋,马路之上来回人群也多了许多,一个个交头切耳,好不快活。
置身此地,苏韵心中顿生别样风采,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