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整忽的哭诉了起来。
向士壁有些好奇,醉眼惺忪的问道:“我说刘兄啊,你怎么哭了起来?”
“唉。还不是关于赏赐的事儿?”长叹一声,刘整双颊已然泛红,骂将了起来:“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差错。朝廷所应该发下来的赏赐始终未曾到来。可怜我那一家老小,全都要和西北风了。”
曹世雄打了个饱嗝,诧异至极:“竟有此事?”
“没错。要不然我为何要邀请两位?毕竟你们也明白,我不过一介寻常将领,在军中并无多少根基。能够交上你们两位好朋友,实在是我平生之幸。只可惜我现在,是无能为力啊。”刘整无奈道。
“切。还不是那些那帮子将门子弟做的?”向士壁轻哼一声,显然是透着不满。
刘整眉头一皱,问道:“将门?”
“没错。谁不知晓在咱们大宋。这帮子将门始终把持枢密院以及三司衙门,不是将门之人,决计无法得到提升。”向士壁冷哼道:“就咱们这落魄模样,哪里斗得过他们?”
“确定如此?”刘整继续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向士壁点着头回道:“你可知晓那朝廷给咱们的赏赐是多少?金银各百两,诸如茶叶、绢之类的东西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