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千担。你说,这么多的东西,我从哪里弄?”
“这么多!”刘恒愕然。
随后,三子刘均面有难色,摇头回道:“就凭目前县中所产,米粟只得一千石,茶叶最多也只有三百担。突然要这么多的税赋,我们实在是难以承受。”
“我也和那厮提了。但是那厮却拿出往日鱼鳞册来,说我弄虚作假?他也不想想,此地被那蒙古一弄,城中百姓十不足一,便是田地也荒废许多。若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往日光景,怎么可能?”刘整难掩胸中怒气,高声喝道。
刘恒顿时愣住,又是看向刘均,问道:“能不能从别处调派?先将这些搪塞过去如何?”
“不行。”刘均摇摇头,甚是无奈的回道:“你也知晓。如今四川百废待兴,到处都缺粮缺人。这一时半会儿的,你让我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亏空?”
刘整忍不住,高声骂道:“那厮难道就不用脑子想想吗?短时间内要我等缴纳这么多的税赋,怎么可能?”
“父亲。依我看,那厮纯粹是找茬,就是存心排挤我们。”正在这时,自门外却是走入一位青年,莫看此人年幼,但是却身材魁梧、膀大腰粗,背后更是背着一头野猪。
野猪之上,插着数根箭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