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稳定川蜀?这是什么意思 ?”俞兴心中一紧,暗道一声果然如此。
他也是久经宦海,自然知晓天下无免费的午餐,萧月肯出手帮他,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他答应。而这件事若是叫临安知晓,那他仕途也算是走到头了。
萧月嘴角微翘,笑道:“便是字面上的意思 。那刘整,我会代你除去。只是你须得告诉我一件事儿!”
“什么事?”俞兴更感紧张。
若是这条件太过苛责,他可不愿意答应,毕竟此事攸关自己仕途,自然要考虑清楚。
萧月未曾理会俞兴的小心思 ,这才诉道:“那就是,余玠究竟为谁所害!”
“余玠?你问此事干什么?”俞兴登时惊住,透着不可思 议看向萧月。
余玠已死三年之久,而这段时间内,众人却似将其遗忘一般,只是忙于自己手中之事,对于其中内里从来不曾纠缠,为何今日萧月却要探察此事?
萧月双目一凛,俞兴顿感身上一轻,身上铠甲尽数粉碎。
这一下,更令俞兴骇然,连忙抬头看向萧月,却见对方冷然令道。
“你只需告诉我,其余的莫问!”
“我,我说。”俞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