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这些家伙便蜂拥而至,一个个在其头上嗡嗡叫着,嚷嚷着什么“不合祖制”,“于理不合”之类的浑话,如今时候更是明目张胆的将那些污蔑之词栽到父亲头上。
这帮混蛋,全都该杀!
“闭嘴!”
陈大方眼见心底之事被戳穿,快步走到余如孙眼前,抬起手便是数个巴掌。
余如孙坦然受之,头颅昂扬不倒,笑道:“而我今日才明白。原来父亲的敌人,从来就不是蒙古大军,也不是赤凤军,而是你们这群藏在朝廷里面的蛀虫。”
狂风簌然而起,卷起片片飞叶,令此地多出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陈大方颤抖着身体,死死看着余如孙。
“呸!”
嘴一张,一道血沫直接吐在陈大方脚下。
余如孙一扬刚毅面容,却是阖上双目,满脸都是不屑。
陈大方直愣愣的看着那吐沫,眼珠子就和弹珠一样,简直就要迸出来,嘴角还有鼻子,全都扭曲在了一起,整个人看起来,就和那抽象派雕像一样,让人忘却了此刻的他,竟然是之前那个相貌堂堂的监察御史。
“你这厮,定然是将那些东西藏在隐匿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