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诉道:“如此甚好。只要你安然无恙,那咱们俩也算是功德圆满了。不然的话,大人九泉之下,也难以瞑目。”
“两位叔叔,侄儿心领了。”余如孙谢道,又问:“只是不知朝廷那边又是如何?”
曹世雄摇摇头,一脸恼怒的样子,“还不是那个样子。一直以来都说要训练新兵,结果就知晓折腾咱们。所以我才和你向叔离开军营,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那父亲呢?”余如孙难解心中思 绪,又问。
他之前自余府之中逃走,所闹出的事情实在太大,若是那陈大方追究起来,莫说是自己,只怕就连曹世雄、向士壁两人也要倒霉。
曹世雄面有遗憾,摇着头回道:“这个。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还没有进展吗?”余如孙面有失望,今日天清气朗,但他却感心中戚戚,仿佛蒙上一层乌云一样。
向士壁安慰道:“这件事情你放心吧,目前最重要的是,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只有让自己恢复过来,才有机会为余大人洗清冤屈,你说不是吗?而且朝廷之事,自有我们帮你关注。你现在还是专心疗伤吧。”
“那谢过两位叔叔了。”心情虽是沉重,余如孙得到两人安慰,倒也稍微放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