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做好准备,为何我一路走来,却并未听到半分谣言?”
“可是若是拖延下去,只怕那余如孙会趁此机会逃走。”吕文德却是有些紧张,直接斥道。
李庭芝摇摇头,却道:“那余如孙我曾经见过一面,最为重情。而向士壁、曹世雄和他有养育之恩,我等若是将这两人杀了,只怕他当真会一意孤行,做出错事。不如借着两人,将他给诱出来吧!”神 情果决,自是不许任何质疑,接着又是看向两人,喝道:“看两位颜色,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解不成?既然如此,两位不妨直说,末将若是知晓,定然会向陛下禀告,为两人辩解。”
“祥甫能有此心,为我大宋之福。”向士壁听了之后,神 情一松。
幸亏今日所来之人乃是李庭芝,若是换了一人,只怕他们两人就真的糟糕了。
只见向士壁朗声回道:“我等今日所为非是阻挠,实在是有天大的冤屈!只可恨奸臣拦道,迫不得已之下,只好兵行险着,做出这等行径来。”
“哦?何事?”李庭芝张口问道,心中暗想:“果然有事情!”
他乃是正直之人,素来看不惯奸佞邪徒,眼下见到两人遣散麾下,孤身置身于大军之下,便已经信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