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务院。
听罢张茂禀报之后,萧景茂也是惊诧无比。
“没想到竟然是他?”
“总理!他是谁?为何我却不认识他?”张茂疑惑不解。
萧景茂摇头苦笑:“那人乃是临安来人,因为不知我朝律令,故此犯下这等错误。”
“临安来人?莫非是赵孟頫手下之人?”
张茂脸色霎时变黑,宛如蒙上一层黑炭:“那临安之人当真野蛮,明明自己做错事,竟然反而怪罪我?将这等货色派到这里来,他们是欺负我等无人吗?”
近日来,进入长安的临安来客屈指可数,也就只有那宋朝派来的联姻之人罢了。
“没错。毕竟此事牵连到临安,所以才难办。若要平息此事,我想还需要那赵孟頫出手,才有可能。”萧景茂阖首诉道。
张茂冷笑一声,满是不屑:“赵孟頫?他行吗?”
“那曹傅乃是他的人,不管如何都要通知一下,不是吗?”萧景茂回道,旋即唤来一个侍卫,将此事传讯给赵孟頫。
他则是跟着张茂,一起抵达警察局之中。
于警察局之中,王路、曹傅各据一方,彼此形成对峙之相。
踏入其中,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