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准备在这里过一辈子?”
“我的事是我的事,你先说说你为何夙夜未归?”赵孟頫眉梢微皱,直接问道。
曹傅下巴微昂,透着几分得意:“当然是为了生意。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直到现在才回来?”
“什么生意?”赵孟頫感到有些奇怪。
曹傅回道:“是关于战马的生意。”
“战马?”
“没错。也不知晓这赤凤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竟然培育出一种新式战马来,比蒙古马还要高出一个头。而那拉马车的驮马,也是他们弄出来的,要不然如何能够拉得动如此重的马车。若是我们能够得到他们培育的马种,那我大宋自然有抗击蒙古的实力。”曹傅一脸得意的回道。
赵孟頫也是惊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那是当然。毕竟我可是亲自取过培育战马的马场,至于身上的酒气,也不过是应酬罢了。”曹傅嗤笑道:“至于你?除了写了一些字画外,又做出了什么事情?”
赵孟頫一时沉默,这些日子以来,他寸步不离始终呆在这驸马府之内。
自然是什么事都没做。
曹傅又是露出赵孟頫熟悉的轻蔑笑容,直接诉道:“就你这窝囊废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