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?”那人有些失望。
赵孟頫定眼一看,却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,扫了一下对方怀中书籍,顿时恍然大悟:“你是苏韵?”
“你认得我?”苏韵有些惊讶。
赵孟頫阖首回道:“当然,毕竟当年你力荐圣上,驱逐丁大全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定眼一看,却又唏嘘起来:“只是六年过去了,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“哦?那你是——”
苏韵一脸困惑,便搜脑中之人,却也未曾找寻到对方身份的痕迹。
赵孟頫摇摇头,笑道:“当时我尚且年幼,你如何能够认识?”
六年之前,他也才刚刚及第,临安之内名声不显,远不及当时候的六君子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苏韵阖首笑道。
自那之后,他对朝廷也是心灰意冷,要不然如何会跑到长安之内?
接着,苏韵又感到好奇,问道:“听你语气,你应当是临安人士?只是你如何来到了长安之内?”
“嗯,家中出了一些变故,所以便来到了这里。”赵孟頫含混诉道,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苏韵点头,以示理解。
赵孟頫又想起自己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