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掬,直接敬道。
赵孟頫自是感谢,俯身一拜便从政务区离开,回到驸马府之内,开始着手此事。
驸马府之内,那些随从虽是感到奇怪,但却也不敢违抗命令,便依照赵孟頫的指示,开始准备干粮以及马车,毕竟那延安距离长安足有上千里之遥,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,若是没有充足准备,只怕会半途而废。
待到月上树梢,蝉鸣蛙叫时候,于府外又是传来马蹄之声。
赵孟頫听得此声,顿时皱眉:“唉。那家伙,总算是回来了吗?”
正如他所料,自那推开的大门之中,曹傅脸色红润踏入府中,显然是开心至极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一扫院中景象,曹傅不觉感到疑惑,毕竟在这远处,早早的准备了两个马车,车上也装着许多粮食,看起来是准备远行。
赵孟頫回道:“我准备离开长安?”
“回临安吗?”曹傅一脸耻笑。
“不是,是去延安府。”赵孟頫双眉微蹙,反驳道。
这些日子,他们两个可没少争辩,关系都有些僵硬了。
曹傅顿时惊住,连忙喝道:“延安府?你疯了吗?怎么想着要去延安府?”
“你也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