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沉沉睡去,更是无从听取他的抱怨声。
纵使是睡梦之中,这些人也始终握着手中武器,不曾懈怠。
作为战士,他们是合格的,但若要阻止战争,他们和自己一样,根本无力。
赵孟頫神 色黯然,兀自握紧双手,却觉得自己极为无力,默默想着:“原来在这里,我什么都做不到吗?”
莫说是上阵杀敌,他就连阻止这种事都无法办到。
首次,赵孟頫感到迷茫,却不知晓自己跑到这这个地方,又是为了什么?
月辉渐消,天色渐转明亮,一轮旭日再度显现,又为这片亘古以来存在的大地,带来了新的光辉。
赵孟頫也没有经受住睡意侵蚀,自是一样靠着山岩,踏入了深眠之内。
而在此刻,于远处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被这一惊,张漠蹭的一声,便爬了起来,喝道:“是谁?”
纵然是睡梦之中,他依旧保持着对周围警惕,生怕有人趁着这个时候害了赵孟頫。
“哈。你们不用担心,是我。”那人笑了一声,回道。
张漠凝神 一看,这才放下心来,笑道:“原来是你?”他却是没忘,当初正是眼前之人斥责,他们方才会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