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一直都是沉默不语,让人感到气氛压抑。
一阵蝉音,叫的人心绪不宁。
炽热骄阳,烤的人心情烦躁。
等到那些人离开之后,随行的侍卫又少了一大半,眼前只剩下近百来人。
“你呢?”
定眼看着张漠,赵孟頫又是问道。
张漠苦笑一声,眼见赵孟頫心智坚定,便知晓无论自己如何苦劝,对方都绝对不可能放弃,便道:“殿下。我父母早已身亡,哪里有地方可去?这一路凶险无比,便让我陪你吧。”
“那谢谢你了!”
赵孟頫略感欣慰,至少他现在,还有人陪伴。
一行人和陈勤道别之后,便朝着保安州奔去。
保安州,距离铜川也有六百多里,因为赤凤军与蒙古交战原因,一路上流民四起,更有众多悍匪借着时局动荡之刻趁机作乱,杀人放火、奸淫掳掠,可谓是无恶不作。
这不,他们刚刚自铜川走出不到一天的路程,就见到远处正有数十名悍匪押着一群女子,朝着附近的山寨走去。
赵孟頫看到这场景,自是感到双目赤红,虽有张漠苦言相劝,他却还是挺身喝道:“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,你们在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