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这一路上,竟然没有任何人阻挡,足见对方已经诶彻底打垮,根本就没有应该的抵抗。
紧随其后,白崇义一起登上城墙,四下看了一下却没见到熟悉身影,不免有些失望。
“那个老混蛋,跑到哪里去了?”
而在这时,张德却是缚着一人,直接对着白崇义诉道:“此人乃是安远,据他所言应该是负责把守这里的。”
“哦?这不是那个著名的窝囊废?”白崇义轻轻一笑,走到了安远面前,语带威胁:“那你可否告诉我,那安丘跑哪去了?”
“安丘?你是说父亲?”
安远心肝儿一抖,虽是害怕无比,但是却有一丝迟疑。
白崇义顿时变色,低声呵斥:“没错。若是你告诉我,我尚可饶你一命,但若是不说,就莫要怪我无情了。”
被这一吓,安远脑中一冷,连忙道:“我说,我说。我说还不行吗?”随后,就将自己父亲藏身之地说了出来。
白崇义笑道:“祠堂后面的祖坟吗?没想到那家伙倒也狡猾,竟然在祖坟之中挖掘藏身之地?”
那祖坟乃是安氏一族设在此地的墓地,数百年来埋葬了上百余名族人,平日里就阴气森森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