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取对方头颅,手臂之内也有一股沛然之力涌出,挣脱安丘束缚。
安丘眼见铁扇袭身,身形好似不倒翁一般,蓦地朝后一倾,避开了铁扇,随后双腿猛地发力,令整个身子又是重新弹起,双掌齐出直接轰响白崇义。
“砰!”
这一下,白崇义难以躲避,立刻被安丘轰在胸口之处,嘴角呕出鲜红,身子也倒退数步有余。
虽是受伤,白崇义却强撑身躯,再度朝着那安丘逼进,远处折扇悬空回转,更是自安丘背后袭来。
岂料安丘却似早有预料,只将身子轻轻一挪,立刻避开飞旋折扇,更趁着白崇义欲抓取折扇时候,忽来一掌直接拍在那折扇之上,折扇轨迹一偏,“刺啦”一声立刻将白崇义胸前衣衫划了一条口子,肌肤暴露、鲜血之流,立刻将衣襟整个染红。
再度受创,白崇义更是恼火,心道:“好个老贼,纵然置身如此境地,依旧尚有余力?”
“你的武功全都是我亲自传授。你以为你所想的,我就无法想到吗?我的徒弟,你莫要忘了,我永远都是你的师傅。”
远处,那安丘眼见白崇义两度重创,难掩心中快意,正欲将其击杀时候,却见远处张德快步赶来。
他心中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