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伪造的?”但一想上面戳着的印记,立刻重新振作起来,反驳道:“你这厮,贯会造谣。那书信我看了,正是王践行亲笔书就而成。”自知自己有所理亏,复有看向萧景茂,喝道:“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故友逝去吗?”
“我。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?”萧景茂夹在两人之前,只感到左右为难。
加赋一事莫要想了,无论是已经深植关内百姓的中华教众人,亦或者是自己的主公,都不可能允许此事,毕竟这乃是赤凤军立国根本,轻易间不能动弹。
但若让他坐视故友被那汉军袭击进而身亡,却也是倍感痛心。
杨承龙沉思 片刻,便对着那马云冬劝道:“马老。我知晓你战友情深,但眼下北伐在即,实在不宜另开战线。不然的话,咱们就会面临两面夹击之状。”
“那你是说不支援吗?”马云冬没好气的回道。
“也并非不支援。”杨承龙摇摇头,解释道:“毕竟他们孤悬在外,数次发动起义牵制蒙古,要不然如何能够有我们在这里讨论?若是咱们毫无反应,只怕也会寒了对方的心。”其余几人听了,皆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,就连马云冬也怒气渐消,想要知晓杨承龙究竟有何意见。
只见杨承龙说道:“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