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非凡,所以也没有询问,只是装在心中,一直不断的喝着酒。
待到酒过三巡之后,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双眼迷离,感到有些醉意了。
酒桌之上都是残羹冷炙,混无之前的丰盛,那些舞女也已经露出疲态,只好就此告辞,便是那奏乐的艺人们,也有些气喘吁吁,没有了先前的清越之感。
“萧总理。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可否允许我先行告辞?”
大概是感觉气氛消退,那拉克什忽然站出来,对着萧景茂躬身央求道。
“这个,莫非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萧景茂身形一僵,脸上笑容也凝住了,两只眼睛挪动,也见到那些商人因拉克什的行径,皆是露出一丝退意。
这些商人都是久经商场厮杀,莫不是老奸巨猾之人,当然知晓今日宴会虽是隆重,对他们也极为礼敬,但其中自然也藏着别的目的。
拉克什一脸愁容,张口回道:“唉!说起此事来,我也是惭愧。就在前些日子,那蒙古以我资敌为理由,将我的矿场全都封锁额,半点硝石都不许运出。若要满足贵国的要求只怕我是不行了!”
“这是真的吗?”萧景茂心中一紧,感到有些不妙。
若非在北伐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