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曹傅却是宋朝来客,本身也颇具武力,更有宋朝禁军守护,并非相与之辈。”
萧景茂要紧唇舌,紧促的眉宇代表着他正在思 考,如何才能够降低损失。
若是这次行动出了纰漏,让那家伙逃了出来,并且对长安城局面造成损失,这就是他的罪过了。
萧景茂可不想带着污点,就这么辞职!
“既然如此,那你也应该找王路商量一下。毕竟我所负责的乃是铁道建设,对于如何抓捕罪犯并不精通。这一点,只怕你还是问错人了!”
杨承龙感觉到对方投来旳期颐目光,虽是想要给出建议,但他修行武学只是为了养生,并非是为了技战搏斗,而且自成为铁道部部长之后,更是少有锻炼机会,自然也没有建议。
萧景茂这才恍然,笑道:“这倒也是。”也没和杨承龙告辞,就将那衣架之上的裘衣取下披在身上,推开门踏出了办公室,朝着王路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“唉!难道说,这就是你对待好友的方式吗?”
杨承龙撇撇嘴,目光却罕见的透着几分贪恋扫过了那办公桌,这酒红色的办公桌乃是梨木制作而成,相当的坚固耐用,虽是经过了二十多年的摧磨,却还是光亮如常,只是上面的颜色有些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