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蒙古?你确定吗?要知道那蒙古虽是遭到赤凤军重创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其实力依旧可怖,往常时候我们虽是屡次对抗,但始终无法战胜对方。为何你觉得我们能够打赢对手?”李曾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。
他曾经和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对抗过,更在余阶死后接掌四川制置使,可以说当朝士大夫之中少有的通晓兵略之人。
“要不然如何?”
贾似道感到不满,登了那李曾伯一眼,但李曾伯浑然无视,却也让他感到不快,又是对着赵昀劝道:“陛下!那赤凤军刚刚和蒙古经过一场鏖战,其钱粮消耗一空,三五年之内断然无法发动战争。而那蒙古也因此削弱,以至于齐鲁一地叛军连起,导致内部空虚。我军若是不趁着这个时候北伐,只怕日后就没有机会了!”
李曾伯知晓宋军自己内部情况,自然难以说服。
但若是赵昀的话,贾似道自信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定然能够说动对方。
那赵昀露出几分异色,但却带着几分害怕,低声问道:“依照爱卿所说,此刻正是用兵时候。但贾相公,你也知晓北伐一事事关重大,若是开启的话,非得牵扯到数十甚至上百万人,却不知晓你有多少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