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李曾伯双鬓斑白,目光变得黯然许多。
若论年岁,李曾伯如今已经五十有余,都可以当他们两人的父亲了。
人的一生最灿烂的时候,全部奉献在朝堂之中,等到临老的时候再被一脚踢开,这朝廷做法在两人眼中看来,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。
李曾伯眼见两人心志坚决,也不好拒绝,便阖首回道:“当然可以!”
三人一起走出皇宫,自路边随便买了一些下酒菜以及几壶浊酒,就来到了天目山上,找了一个歇息的石亭坐了下来。
酒楼之中人员来往众多、鱼龙混杂,若是被什么人听到了他们的商谈,那可就糟糕了。
而且这天目山也是不凡,素来就有“大树华盖闻九州”的美誉,本名唤作浮玉山,因为有东西两峰,而这朝堂之内最大的罪魁祸首,这董宋臣便是第一。”
“只可惜了。若非官家护佑,那厮如何能够成就今日之举?以区区口舌,便将官家迷惑的弄不清楚状况,这厮倒是有些能力。只可惜用在了歪门邪道上。”陈宜中也是唏嘘不已。
他虽是刚刚参与朝政,但也明白了许多事情,对于董宋臣干的那些事情也是熟悉无比。
只因为其背后之人支持,所以董宋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