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,只剩下我一人了。”
想到当初场景,他的脸色更为黯淡,纵然对此事颇为愤懑,但也无可奈何。
蝼蚁尚且偷生。
面对带着大军前来的夏贵,并非那拥有数万蒙古铁骑的张弘范、伯颜,也非仅凭一人之力便能够于阡陌之中率众而起的萧凤,对于掌握绝对力量的夏贵,他只能选择屈服。
“哼!这群家伙,莫非将我们当成了豺狼虎豹吗?竟然这么快就逃了!”
夏贵轻哼一声,似是充满着鄙夷,旋即又道:“不过你既然愿意留下来,倒也不失为一个爱戴子民的父母官。既然如此,那不妨投入我天朝之下吧。至少,不会让你这般落魄!”
上下看了张陌一眼,夏贵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:“只是你这打扮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头发虽是被一根槐木簪子簪住,但上面却满是油腻,显然许久未曾清洗;脸上虽然刚刚用清水洗了一下,但腮下却满是胡须,看起来就乱糟糟的;身上的官袍虽然还挺干净的,但却透着一股白色,上面还钉着一些补丁,很显然也是穿了有一段时间了。
这样子,对于北方官员算是常事,但对于夏贵来说,却未必如此。
他在江南呆久了,素来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