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感羞愧,双颊赤红无比,嗫嚅道:“我,我不识字,所以背不下去。”
苗道一暗暗叹息,心道:“果然如此!”邢真不过一介流浪儿,并没有接触过私塾,又如何能够学得文字呢?
他会有这般表现,也是理所应当。
“也罢。这也是我的错。毕竟未曾教你识字,要不然如何会变成这样子?”暗暗叹息,苗道一牵起邢真的小手,诉道:“从今日起,你就随我去学字吧。要不然,就连我教中典籍都看不懂,又如何算是我全真教之人?”
邢真一时踟蹰,苦着脸道:“师尊,真的要学字吗?”
“当然。要不然,你是无法明白何谓剑诀的。而且若要突破境界,抵达我这般程度,更要修出剑心。你难道不想要和师尊一样,也能够凭虚御风吗?”苗道一回答道,也牵着邢真的手,朝着藏书阁之处走去。
虽是有些抵触,但邢真却更多的是好奇,继续问道:“剑诀?就是师尊你让我背诵的那些东西吗?但是那剑心,又是什么?”
“剑招,就是我让你修炼的那些动作。这些动作皆是基本招数,虽然每一招看似寻常,但若是组合起来,却可以发挥莫大的作用。而那剑诀,却是阐明敌我攻守变化之理,若无剑诀为引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