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,也就只有长安到潼关的铁路,这条铁路一个月也只有三十万贯,三十万贯能起什么作用?”许处无奈道:“至于其他的铁路?还在修建之中呢,又如何能够给咱们带来收入?”
萧凤听着,也是感到心惊:“若是这样,那只怕咱们另谋它路,要不然非得被这财政给逼死?”见到这些账簿,她这一刻隐隐之中却是开始后悔北伐,要不然如何会闹出这么大的财政空缺。
马云冬在一边听着,也是心惊胆战:“听你这么一说,怎么感觉咱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崩溃?可是咱们当初长征时候,也没有出现这些事情啊,怎么现在就冒出这些事情了?”挠着头,他明显对这些数据感到困惑,甚至还有些怀疑许处是否造假了。
“哼!要么你以为我为何要阻止你另开战线?还不是被钱给逼的!”许处没好气的回道。
对于当初是否支援邯郸起义军一事,他当初可着实被骂的惨了,直到现在都感到不甘心。
马云冬脸色一怒,却道:“那些可是我的兄弟,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?”
提起旧事,两人莫不是双目赤红,寸步不退始终瞪着对方。
萧凤听着厌烦,直接喝道:“吵什么吵,莫要忘了这里可是总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