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这里,赵昺自然要有人服侍,也要有人保护,所以一间厢房便给了侍女,一间厢房让侍卫住下,这才勉强挤进了六人,剩下的六人却也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外面,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。
张政也陷入踟蹰之中,这里房间虽多,但全都是有主的,并非全都可以安排的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指了指远处约莫有六丈高的高楼,说道:“这个。若是你们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将你们安排在办公楼之内,那里应该有足够的房间让你们休息。”
这几位自然也不敢拒绝,当即点点头,表示愿意接受。
复又看向曹公公,张政有些为难:“只是你——”
“某家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,便没有问题。”曹公公笑道:“只是这主房也不大,如今被我们两个占了,却不知张将军又该如何?”
“哈。这个啊,我只要随便找个战友凑合一下就可以了。你们两个就这样住下吧,其他的我自然会处理妥当。”张政笑了笑,他本就是豁达之人,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,只是眼光扫过了赵昺之后,便蓦地感觉心疼。
此刻的赵昺,一脸木然的坐在了座椅之上,也没有说话,就算是别人来到他眼前,也没有什么反应,浑似一个木雕一样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