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璂懵懂无知,只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又嚷嚷了起来:“爹爹。我不当这太子了,可以吗?”
若是当太子的话就要受这些罪,赵璂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当,也省得被赵昀责备。
“傻孩子,哪有什么不当的?你若是不当太子了,那这天下还有谁能当?”赵与笍面带苦涩,素手摸索着那带血的伤痕,只感到无比疼惜。
赵昀肃立一边,也觉得心中堵塞的很,责备道:“都怪你。若非你这般袒护,他如何会变成这样子?”
若只是个傻子倒也罢了,大不了将国朝之事交给那些大臣就行了,但若是无法控制住自己,总是去做那些祸国殃民的事情,那些大臣如何愿意接受?
赵与笍回道:“就不能采取点办法吗?”
“如今算来,也只有严加约束才行。若是这样的话,也就只有聘请名师,看看可否将他导回正规了。”赵昀诉道。
那赵璂不解其意,还以为终于安全了,遂眉开眼笑站了起来,准备离开皇宫,去找那美女。
“你还敢出去?”
赵昀双眼含煞,直接喝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须得鸡鸣时候就起床问安,再鸣之后方能回宫再鸣回宫,三鸣前往会议所参加处理国家政事。然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