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对中原野心勃勃,断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。
“我当然知晓。只是现在,已经太迟了。”伯颜摇摇头,又是嘱咐道:“你让他们就此驻扎在大名府,就此关注河东北路之内的动静。记住了,若是没有我的命令,断然不可出击。明白吗?”
怀都不解,又是问道:“不可出击?这个为何?”
“你忘了吗?宋朝现在北伐在即,我大军擅自离开此地,岂不是为他人所窃据?”伯颜双目一凛,等了怀都一眼,带着责备的声音继续诉道:“为了让我们能够继续站在这中原之地,区区一两路不足挂齿。”
“我等明白。”
怀都深感愤怒,就在这轻描淡写的话语,他们昔日付出数万将士所夺下来的领土,便这样白白的送给赤凤军,这切肤之痛,让人实在难以忍受。
但为了大局,也只能接受。
伯颜又是嘱咐道:“当然。若是就这么罢了,也显不出我的手段。告诉我,你可知那窃据我等机密者,究竟是谁?”
“这,还请伯颜恕我无能,暂时不曾知晓。”
怀都欠下身子,道歉道。
“无碍。”伯颜回道:“那人既然会做出这种事情,自然也不会继续留在这济南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