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山坡奔去,心中念道:“这小子,果真是纯良之人。因为离别了,所以就去拜见一下吗?”
那山坡依山傍水,乃是风水上佳的地方,所以他们就将解汝葬在了这里。
正如苗道一所预料的那样,邢真一路小跑,来到了解汝的坟墓之前。
“义父。虽然只是短短的数日,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你的恩情。孩儿这一别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,所以您也莫要埋怨,没有人扫墓。可以吗?”
珍重的叩上三个响头,邢真这才站了起来。
那岳存和李庭见了,自然也钦佩不已,只是苗道一心中却不是滋味,若是让邢真知晓,自己杀了他的义父,又会是什么样子?
他无言以对,只好继续隐瞒下去。
几人未曾停留,一路朝着潍坊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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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府。
于校场之上,张珪挥动着拳脚,每一击莫不是虎虎生威,两侧行道树也止不住晃动,簌簌落下树叶来。
等待停止之后,张珪眉间带着高兴,心中暗香:“看来我真的已经恢复了!”
“啪,啪,啪……”
远处传来鼓掌声,伯颜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,一边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