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倒也有点好处。”刘国杰笑道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张陌的床上,软和的棉被让他发出一阵快活的声音:“不过这宋朝好东西果然很多,若是换了我的话,只怕也无法抵抗!”
“刘将军说的是,下官日后定然改正,绝不会再犯。”
张陌这时才敢站直身子,但双腿还是稍微弯着,绝不敢挺直腰杆,然后低声问道:“只是将军,今日您来这里,究竟是所为何事?”
说真的,若非是刘国杰的突然出现,张陌只怕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是一个属于蒙古的汉臣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过得太滋润,对很多事情也懈怠了。
“嘿。被你这一弄,我倒是差点忘了该办的事情了。”刘国杰拍了一下脑袋,这才记了起来:“你也知晓。最近我军中粮草消耗甚多,所以令你准备好三千石粮草,知道了吗?”
“三千石?这么多?”张陌吃惊的回道。
刘国杰神 色一凛,然后喝道:“才三千石,这也算多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从宋军那里得到的粮食,可不止这么一点。”
“这,还请刘将军原谅则个。毕竟我一家老小,可都等着下饭呢。”张陌露出一抹晕红,尴尬的回道。
刘国杰耻笑道: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