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允许那人见到陛下。不仅仅是陛下,任何一个人,他都无法见到。”
“这,那丞相的意思 是——”
韩忠锐心中一惊,刻意压低了声音,生怕被人给听了去。
贾似道阖首回道:“没错。若是让那厮继续在临安晃荡,咱们全都得死,既然如此那就唯有将其控制住了。”
“不将他杀了吗?”韩忠锐询问道。
贾似道摇摇头,否决道:“不。只要将其控制住就可以了。若是杀了他,只怕会让惹恼蒙古,若是对方发怒下来,当真发兵攻打,咱们到时候可就麻烦了。”
韩忠锐回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眼下夜深人静,置身于户外,就感到分外寒冷。
韩忠锐领命离开,贾似道也将衣衫裹了裹,这才感到有些寒冷,脑中却是想起了数日之前的场景,那其中的凶险可是难以说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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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政殿之前,虽然是大臣云集,但那皇位却始终空悬着,并无一人出现。
“现在都已经午时了,为何陛下还没有出现?”
“若是陛下还没出现,那我们又该如何?”
“唉!现如今北伐未平,陛下却变成这样子,这个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