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讥诮道:“若非那些奸佞小人,蛊惑陛下出宫,厮混于红楼之中,如何会变成这般样子?”
董宋臣面色赤红,明显知晓对方分明是指责自己。
他虽欲辩解,但对方终究乃是文臣,非是自己这般阉货能比,只能欠着身子回道:“启禀赵尚书,陛下也想要迫切解决这太子一事,想要其在继位时候,也能有足够力量抵抗蒙古侵蚀。”
顿了顿,董宋臣自觉未曾做错什么,便昂起头来继续辩解道:“为此,他昨夜踏入承天殿之中,想要启动承天殿,令其不至于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空悬。只可惜这承天殿昔日遭受祖龙一击,早已经有了缺陷,陛下不慎之下遭到反噬,反而引动了先前旧伤。关于这一点,还请赵尚书谅解!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
赵希泊神 色尴尬,感到有些惭愧。
若是嫖宿的话,他自然不屑一顾,但若是维持承天殿的话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毕竟,这承天殿可是国之根本,必须要确保安然无恙。
贾似道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还继续在这里争论什么呢?不如就此退下,给陛下几天休息如何?毕竟那承天殿事关重大,若是没有陛下的助力,可完成不了继承大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