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事情,他一直都看在眼中,害怕之下自然也战战兢兢,生怕自己一朝行错,自此葬送了性命,如今会在文天祥之前坦诚此事,也是为了劝谏对方,莫要和那贾似道正面冲突。
“那牟子才呢?我记得,你曾经说过此人,也是一时俊才。”
“牟子才?”嘴角微翘,陈宜中越发感到自己的失败,低垂下来的头就和败犬一样:“为了和那贾似道作斗争,他从来都是奋勇向前的,你觉得他有可能避免吗?”
文天祥心中一惊,连忙问道:“告诉我,他怎么了?”
“死了,就在七天之前,因为忧愤朝中之事,在自家的庭院之中上吊自杀了。”
“这?怎么会变成这样子?”
文天祥身子一晃,险些从座椅之上跌倒下来,连忙搀扶着扶手,又道:“那他的妻儿呢?他们也遭遇毒手了吗?”
若是就连其家室都被牵连,那他现在只怕会直接闯到丞相府之中,当着面质问贾似道。
陈宜中这才勉强挤出几分庆幸来,回道:“这儿你倒是不用担心,他们从临安搬走了。”见文天祥还是有些担忧,又是解释道:“是长安!毕竟那长安乃是赤凤军的地盘,贾似道可没有能力敢叫嚣晋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