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挣几口饭吃。”
大抵是太过愤怒,这艄公抡起船桨就是在河水之中一阵翻搅,似是将其当做了那官田所主人,要将其彻底打杀一样。
“唉。我以前也算是种田好手,一天之内整治三十来亩地,也不在话下。只可惜那三十几亩地,现在也没了!”
“没了?可是,你也才只有三十亩地,如何也被收了去?”
“哼哼。还不是那官吏贪图我家农田,所以特地将我名下田地多报了一些,刚好达到了标准。然后我就没了自己的田,只能在这太湖之上靠着钓鱼、渡人为生了。”
陈宜中凝目看去,见到那艄公手上满是老茧,上面还有一些细密的伤痕来,显然是一位正宗的农夫之手。
“唉,看来这公田法的确是害人不浅。只是那些富商豪绅呢?莫不是他们也被抄没家财了吧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那艄公连连摇头,透着几分恼怒:“你也清楚,那些人儿莫不是那些达官贵族的亲戚,便是好几个,更是有好几个在临安为官。就官田所那群欺善怕恶之辈,如何敢招惹?”
“也是!”
陈宜中黯然无比,他家庭自幼时就相当贫困,自然知晓对于那些官吏来说,这毫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