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此地,却是找了一个画舫,几人一起钻了进去,省得被人打扰。
直到这时,李骞方才松下警惕,眼前三人全都是他多年挚友,想必也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。
等到众人安静下来,李骞方才回道:“实不相瞒。是关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!”
“是关于那田亩限制法案?”张锋诉道。
李骞叫道:“你们已经听到了?”
“那是自然!那议会堂本就是公开之地,任谁都能够进去,我等虽非议员,但是平日里也有所耳闻,当然知晓此事。”张锋笑了笑。
李骞心中微哂,感觉自己太过惊讶了,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也应该明白,这田亩限制法案若是被解除了,那那些百姓可就真的彻底遭殃了。”
“确实!那宋朝已经饱受公田法所害,我等若是也跟着一起玩的话,少不得也步宋朝后尘,的确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邢建朗声诉道。
这时,那谢进却是插嘴道:“但是你们也应该知晓,如今铁路建设在即,无论是矿山开采,还是钢铁锻造,甚至是那诸多桥梁、铁路建设,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。如果咱们反对的话,难保不会被主公所猜忌!”
“这不可能!主公宅心仁厚,断然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