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子,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儿?”看见谢进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手中拐杖可着劲砸着地面,发出一阵阵“咚咚”响来:“你竟然还为那王路辩解?你还是我崇文书院的人吗?”
那朱碧鸾见山长这般愤怒,自恃有人支持,也是叫道:“没错。王学长向来正气凌然,哪里是做出这种行径的人?定然是那警察局长污蔑学长!”此刻的她看向谢进,也透着几分不忿来。
谢进无奈,只好缩了缩脖颈,当起了乌龟。
正在这时,门外又是走来一人,听到这里声音嘈杂,立时笑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居然这么热闹?”
几人一起看去,就见到一个文雅儒生走了进去,这儒生也有五十来岁了,鬓角也变得花白,紧跟在他身边,却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童,怯生生的抓紧儒生的衣角,眼眸中都带着几分害怕来。
“原来是苏韵啊!你近些日子到哪里去了,我怎么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?”
王凌凝目一看,脸上愤怒顿时消去,一脸笑意的走了上来,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小童身上,难以掩饰眼中的喜悦来:“至于这位,莫不是赵昺赵殿下?”
“正是昺儿”
苏韵点了点头,有些宠溺的摸了摸赵昺的头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