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你之所以乔装打扮逃离长安,也是你那表哥所安排的吗?”
“这!”
蓦然一惊,周邢双目一睁,眼中带着不甘于愤怒:“你既然要抓我定罪,抓我就是了,何必搬弄话术,将这件事情牵扯到我那表哥?”
“哼!”
王路却感恼怒,蓦地咆哮起来,震得墙壁簌簌发抖:“你这厮害了我的部下,莫非以为这一次还能够逃出升天吗?今日,你若是全数说出来,我也许能够饶你一命,但你若是坚持下去,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周邢气势一坠,不免低下头来,眼中不断挣扎。
“看来你这厮是当真不打算说了?既然如此,那就上刑吧!”王路轻哼一声,旁边数位狱卒一起走来,手上皆是拿着皮鞭、铁棒以及烙铁之类的东西。
见到这些东西,周邢心儿一颤,似是想起往常遭受虐待景象,不免叫道:“表哥救我!”但他此刻置身于监狱之内,周围全是铜墙铁壁,眼前更有王路、莫令两人看守,如何能够逃出去?
眼生绝望之色,莫令微叹:“唉。你以为你不说,你那表哥就当真能够逃过此劫吗?主公早有密令,他自然尚且置身于危险之中,又岂能救你?如今时候,你只有坦白从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