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得罪了对方,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张威面露讥诮,喝道:“原来还记得啊!只是你告诉我,你这样子是准备干什么?靠着喝酒来壮胆吗?还是以为,仅凭这种手段就能够让敌人害怕?”
“这,末将不是——,只是那个——”
被这一训,邵明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。
张威稍微收敛一点气势,又是问道:“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,还能吃了你不成?你慢慢说,我当然会听的。当然,若是你不给我一个理由,那我只怕会写信给长安,让他们换一个人来。你也不想就这么狼狈的回去吧!”
“这个,还不是和襄阳有关?”
“襄阳?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张威生出几分好奇来,继续追问道。
“唉!还不是那吕文德搞的鬼?那厮为了能够夺回均州,数度发起挑衅。我虽然想要抵抗,但无奈城中兵力不足,只有五千兵马,如何能够和对方的对抗?”邵明露出几分不甘来。
“确实!那襄阳城兵力足有五万,并非你能抵抗的。但是你也应该知晓,这均州对我等的重要性,又岂能如此怠慢?而且那吕文德纵然嚣张,但他也应该知晓,此城归我等所有,若是贸然进攻的话,只会